前阵子有个越秀的阿姨找到刘斌律师,说她和老伴儿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,过不下去要离,可一翻家里的账,三套老房子里有两套是房改房,还有一套写着过世婆婆的名字。她说打听过了,像她们这种老年离婚,光财产就能扯两三年。这两年《民法典》婚姻家庭编的司法解释陆续落地,老年人再婚财产约定、公房和房改房的分割口径比以前清楚了不少,但真落到自己头上,很多当事人还是心里没底。今天就聊聊越秀区的离婚案子到底难在哪儿,刘斌律
增城这几年发展快,富士康、广汽、碧桂园,大厂大盘扎堆。上个月有个在新塘做服装面料的老板找刘斌律师,说给一家大型服装品牌供货,品牌方压了三百万货款不结,理由是"终端销售不好"。增城的企业,一边是大厂供应链,一边是房地产和业主纠纷,两种案子都不少。
从化是广州的后花园,温泉旅游、农业、生态产业,企业规模普遍不大,但纠纷一点不少。上个月有个在街口开民宿的老板找刘斌律师,说跟村民租了几十亩地建民宿,租约二十年,现在村民反悔说地是集体的、合同无效,要收回。从化的企业,很多是跟农村集体土地打交道、跟农业合作社打交道、跟旅游配套打交道,合同和产权关系比市区复杂。
南沙是自贸区,港人港企、跨境生意、港口物流,案子自带涉外基因。上个月有个在南沙做跨境贸易的老板找刘斌律师,说跟一家香港公司签的采购合同,争议条款写的是"香港仲裁",现在货出了问题,对方在香港不认账,他才发现去香港打仲裁的成本有多高。南沙的企业,很多生意是跨境的,合同和纠纷天然带涉外因素,跟本地企业打交道不是一个路数。
花都靠汽车产业和空港经济吃饭。风神大道一带全是汽车零部件厂,白云机场北边一堆物流和跨境电商公司。上个月有个给汽车主机厂做配套的老板找刘斌律师,说主机厂降价,要求配套商跟着降百分之十,不降就换供应商。花都的企业老板,很多是给大企业做配套的,议价权弱,合同和付款都被动。
番禺的老板分两种:一种是开厂的,番禺曾是珠三角制造业腹地;另一种是做物业和商铺的,大石、华南板块一大片楼盘,商业综合体一个接一个。上个月有个在万博做珠宝批发的老板找刘斌律师,说给商场供货,商场撤柜的时候押金退不回来,还倒欠了三个月货款。番禺的企业生态跟天河、黄埔不一样,既有制造业的底子,又有庞大的商业物业和零售珠宝产业,纠纷类型也杂。
